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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学视角下关于对葡语翻译的思考

本学期有幸选修了刘仲林教授的课程“中华文化的传承与创新”,课堂上刘教授推陈出新的真知灼见令我受益匪浅。作为一名长期与外语作品打交道的葡萄牙语专业学生,曾经长期因为无法与热爱的中华传统文化接触而倍感苦恼。然而刘教授的课程给我指明了奋斗方向。

在接触中葡翻译初始,我曾认为翻译是毫无创造性可言的活动,只需要字字落实即可。然而,没有创造性的活动是没有成就感的。而且在当今中葡翻译界,虽然有很多优秀作品用葡语写成,却鲜有译作,这也就给让更多中国读者认识领略葡语文化魅力带来了障碍。就在我对葡语文化的认识陷入停滞时,刘教授的课程启发了我。古有利玛窦带西方科学进来,并将中华文化的优秀成果介绍给西方。抚今追昔,虽然世殊事异,不同文化在国外亟待传承创新的问题都是一样的。因此在翻译过程中,不仅需要掌握翻译基础,更重要的是对中华文化有着深刻的体悟和理解,以创学为指导思想,在翻译过程中巧妙融入自己的理解,真正做到刘教授所强调的“创造性转化”与“创新性发展”。

张之洞在《劝学篇》中曾经深刻阐释了“中体西用“的治学方法。虽然洋务运动已经过去百年,但这一方法论在今天依然极具启发性。于是我根据英国思想家沃勒斯的创造四阶理论,对我重新认识葡语学科的过程进行分析。准备阶段即是翻译者面对浩如烟海的外国文学优秀作品无从下手。拿葡语来说,葡语本身相对于英语以及西班牙语就更加难以掌握,加之以葡语为官方语言的欧洲及非洲国家文化存在差异,给葡语文学在中国的传播带来了阻力。深入研究后,一种观点逐渐在心中明晰,即葡语不仅仅是一种单一文学,而是多个葡语国家语言文化的集合。许渊冲教授曾经提出翻译“1✖️1=3”的原则,即在翻译过程中,翻译者需要做到不仅需要做到直观翻译出原文的格律美,传达出原文中的意义美同样重要。由此观之,翻译基本原则与刘仲林教授所提出的创学公式是相通的:西方现代创造学✖️中华传统哲学=创学,这是创学的先进之处。由此观之,作为翻译者,我们的研究对象不该局限在单一一种语言,而应该发挥中文母语翻译者的优势,将中华文化在翻译过程中体现出来,这就是我在学科探索中所感受到的“豁朗”。

再回到刘教授的创学理论本身,“生生之谓易”,不仅仅是在翻译领域,在治学乃至修身上,创新都是强大生命力的来源。刘教授曾在课堂上动情地说过,“通过人生实践,觉悟‘创造之道’,是中国新文化的精髓。”我的专业是葡萄牙语,借助这一门语言,我比任何人都直观地面对西方文化,而在我的背后是中华上千年的传统文化,以及以刘教授创学理论为代表的中华新文化,我是幸运的。

朱光潜在《诗论》中说“‘从心所欲,不逾矩’,是一切艺术的成熟境界。在创学理论中,刘教授用凝练的“先博后约”四个字概括了实践规律。在初入翻译领域时,我们应该大量汲取本国及外来文化滋养,充实自己,即“博”,夯实基础,内化成自己的功力;有了扎实的基本功,我们便能以此为基础大胆创新,有了本国文化作为底气,我们就能够更自信地面对外来文化。不是僵硬地选择是否接受,而是从容地与之共舞。

孔子在《为政》篇曾说“学而不思则罔,思而不学则殆。“也就是说,对知识抱有学则学矣,不求甚解态度的人是不能获得顿悟的,而光思考却不愿意向老师学习的人有误入歧途的危险。 刘教授所教授的创学不是一门空洞的学科,相反,它是经过无数实践检验的真理,是新时代青年前行的航灯。它的体系是完备的,因为它源于实践又高于高于实践;它又是丰富的,它的形成过程博彩东西文化之长处。总之,创学是一门优秀的共通哲学。创学中“成己”的思想,不仅仅是指导青年成就自己,在潜移默化中指引青年成为对中国发展有用的人才。

在未来的求学生涯中我也将以创学为指导思想,不忘本来,面向外来,而创学也将在世界思想之林绽放出更加绚丽的光辉!


作者:澳门科技大学 谈睿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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